抱珠和卷儿梨互觑一眼,摇了摇头道:“想是盘下来想来要不少银钱,当时只有那位洛阳商贾才出得起价。”

        滕玉意唇边溢出笑意,这话恐怕连她们自己都不信,长安除了本国巨贾,还寓居着大批有钱胡商,平康坊南曲突然有这样大一间铺子空置,怎会整整半年无人问津?其中定有缘故。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这地方不‘干净’对不对?”

        二姬强笑道:“奴家不知公子何意,彩凤楼每日鸾歌凤舞,打扫尤为殷勤,何来不干净一说?美酒还需丝竹相佐,奴家这就合奏一曲《春莺啭》为公子助兴,此曲奴家习练得还算熟,颇能怡人耳目。”

        滕玉意把脸一沉:“我不听龟兹乐。”

        “那、那奴家改奏《长相思》吧。”

        “罢了,都不想听。”

        抱珠眼波流转,娇嗔道:“公子好难伺候,莫不是嫌弃奴家的手艺?”

        滕玉意冲抱珠招了招手:“走近些,我告诉你。”

        抱珠不知何意,只得敛衽近前,滕玉意突然捉住抱珠的臂膀,把她的袖子往上一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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