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儿梨和抱珠神色有些松动,滕玉意饮了口酒,抬眼看门外,萼姬出去打听那男子的来历,为何这么久还不见回。
她摸了摸嘴边的大胡子,起身道:“我出去转转,回来听你们细说。”
到了门口往左侧看,廊道空荡荡的。
廊道两旁各有一间厢房,房门都紧闭着。厢房内莺声燕语,俨然在饮酒作乐。
滕玉意回想符纸燃起来的诡异场景,不好贸然前去查看,站了一会就要回房间,迎面见萼姬从楼梯上来。
“公子为何不在房中听曲?”萼姬用帕子拭着汗,“可是卷儿梨和抱珠伺候得不好?公子莫恼,奴家这就进去教训她们。”
滕玉意道:“哎,不忙,她们伺候得很好,刚才叫你打听那男子,为何这么久才回?”
萼姬往廊道尽头一指:“奴家把两间厢房都找过了,未见到公子说的郎君,到楼下问了一圈,今晚簪花佩玉的男人倒是不少,但要么衣裳颜色不对,要么年纪不符。公子莫不是看错
了?”
滕玉意望着廊道尽头,绝不是自己看错了,但好好的一个人怎会凭空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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