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令人给杜府送信,说你在平康坊的彩凤楼喝酒,因为刚来长安贪新鲜,死活不肯回去。你现下快活得很,玩到天亮自会回杜府,叫杜博士和杜夫人不必担心。”

        屋里几位美姬用团扇掩住红唇,吃吃轻笑起来。夜不归宿也就罢了,还把寻欢说得理所当然,明早这位王公子回去,少不得挨长辈的教训。

        滕玉意眼皮一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道长如此周到,小人却之不恭了。”

        蔺承佑笑道:“王公子侠肝义胆,理当有此礼遇,你们别愣着了,快给王公子上坐。”

        滕玉意一撩衣摆,按耐着坐了下来,蔺承佑接着问卷儿梨:“当时你从石头上醒来,可摸到上面可有字迹?”

        卷儿梨想了想,点头道:“有。密密麻麻的,写得还不少,只是奴家当时魂不守舍,未曾留意写了什么。”

        弃智奇道:“师兄,你当时不是潜入了地窖么,应该比卷儿梨看得更清楚才对。”

        绝圣道:“别提了,我们下去的时候石碑还在,刚把卷儿梨救起,妖异就出现了,这东西一边追袭我们,一边大肆毁坏那石碑,师兄千方百计阻拦它,奈何地底下施展不开,好不容易潜回原处,石碑早被碾成了齑粉。”

        众人不寒而栗,这妖异破阵之后,怕石碑泄了它的底细,竟能提前谋算到这一步,这等老辣手段,常人恐怕都有所不及。

        蔺承佑又问了几句,卷儿梨一问三不知,他转向滕玉意:“王公子,我听说你在二楼看到的幻境与弃智看到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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