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咳嗽一声:“主家,你总算从洛阳回来了,有没有请到那位异人?”
贺明生和萼姬原本不敢动弹,听到这句话忽然一愣,贺明生去往洛阳请高人的事,向来只有几个最有头脸的妓人知晓。
看来这是葛巾无疑了。
“主家……萼大娘……”葛巾气息微弱,“过来搭把手。”
二人正踟蹰,滕玉意忽道:“葛巾娘子,哪位道长把你放在此处的?”
“不是道长,是位少年公子。”葛巾叹气,“此人救下奴家后,又嫌奴家累赘,话都未曾说一句,扔下奴家就走。”
屋里人疑虑顿消,这的确是蔺承佑干得出来的事。
贺明生胆小惯了,依旧不敢过去,只顾着支使萼姬:“萼姬,你去帮帮葛巾的忙。”
葛巾苦笑:“主家,你离得这样近,何必支使萼大娘。”
她语气神情与平日别无二致,萼姬心中再无疑义,撸袖要过去帮忙:“罢了罢了,我来。”
哪知刚走一步,就被滕玉意拦住了,滕玉意从袖中抖出一物,朝窗边走去:“葛巾娘子,今晚道长令人贴符时,曾叮嘱各处不得擅自开门,也不知妖异使了什么法子,居然哄得你上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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