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相偕进了屋,屋里的杜绍棠冷不防瞧见滕玉意脸上的大胡子,惊得一个倒仰:“怎么扮成男人了?这、这成何体统!”

        杜夫人也是焦虑异常:“你这孩子……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滕玉意接过表姐亲自递来的蔗浆一饮而尽,叹口气:“姨父姨母别担心,昨晚实在事出突然。”

        说着取出翡翠剑:“这剑是我来长安途中偶然得的,听说是道家至宝,能驱鬼除祟,近半年我时常撞见邪祟,夜间也睡不安稳,自从得了此剑,身边百祟皆消,姨母,上回在紫云楼,你是见过此剑灵通的。”

        杜夫人诧异点头:“早就想问你这剑的来历,这几日事忙,也就忘了问。”

        滕玉意道:“那日不知为何,这剑突然之间丧失了灵光,我去东明观打听,观里的道士说只有青云观的道士能

        帮此剑恢复灵力……”

        一口气将昨晚的事说了,当然为了不让姨父姨母担心,话里少不得有些添减。

        “姨父若是不信,到平康坊打听便知,成王世子应该还在彩凤楼,那些官吏估计也未走。”

        杜裕知频频捋须:“既是如此,你走前总该跟姨父和姨母打声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