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既怕失礼,又想知道段家究竟如何收场,除了少数几个告辞而去,大多数都留下来饮酒作乐。

        男宾坐在东堂,女眷坐在西堂,中间用几扇阔大的六曲螺钿花鸟屏风隔开,既能共同宴乐,又不至于失了礼数。

        滕玉意和杜庭兰坐在段老夫人的下首,两人胃口都不错。

        杜庭兰不善饮酒,便专心致志用膳,滕玉意倒是慢悠悠饮了好些酒,段家自酿的菖蒲酒不错,喝下去只觉芳馥盈口,众客人一边用膳,一边竖着耳朵等静德郡主派去的下人回来。

        每当庭前有下人出入,众人眼神就有变化,忽有人道:“来了,来了。”

        下人一溜烟跑到段老夫人跟前:“老爷请到成王世子了,世子刚下马。”

        中堂前传来说话声,很快镇国公引着蔺承佑王进来了。

        镇国公是出了名的儒将,年过四十,威严高昂,他身边那人穿件碧天青色圆领襕衫,腰间束着白玉带,懒洋洋的透着几分恣意之态,不是蔺承佑是谁。

        镇国公声如洪钟:“实不想叨扰殿下和世子,只是这听说毒虫只有世子能解,老夫只好舍下老脸去寻世子了。”

        蔺承佑道:“国公爷何出此言,府上老夫人做寿,就算没有段小将军的事,晚辈也该过来道声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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