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暂时不能说话,有这么难受吗?”他和颜悦色道,“滕娘子平日惯会狡辩,趁这机会好好歇一歇嗓子。”
说着呼哨一声,引着俊奴扬长而去。
滕玉意恨恨盯着蔺承佑的背影,此时追上去必定讨不到好,不知绝圣和弃智有没有解药,要不要马上出府去寻他们。
哪知蔺承佑本来都要走了,重又退回来笑道:“忘告诉你了,这毒只有我一个人能解。”
滕玉意哭得越发凶了,那头杜庭兰看蔺承佑走了,赶忙奔过来,一到近前就看到滕玉意泪痕满面,不由心里一慌:“阿玉,出什么事了?”
明明斯斯文文说着话,好好地怎会哭起来了。
滕玉意早把眼泪收起来了,清清嗓子想开腔,只恨喉咙里如同塞入一块木头。
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冲杜庭兰摇了摇头。
杜庭兰大惊失色:“你说不了话了?”
滕玉意点点头。
“成王世子弄的?”杜庭兰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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