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罚禁闭之人,每日对牢一卷经,从早到晚地抄写,因为没有窗户,连偷闲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月就可活活闷出毛病,三个月足可以将人变成呆子。

        求情也没用,谁叫他们自作自受,而且这总比被逐出师门强。

        他们伏到地上,哭哭啼啼道:“弟子愿领罚。”

        蔺承佑话锋一转:“不过——”

        绝圣和弃智各自将一只胖拳头塞进嘴里,惴惴不安地等待着。

        “念在你们今日还有要务

        在身的份上,给你们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今日出去了要是做得好,或可免了你们的禁闭,要是做得不好,回来老老实实受罚。”

        绝圣和弃智万万想不到会绝处逢生,哭着猛点头。此番折腾比直接开罚来得更可怕,往后他们再也不敢偷拿观里的东西给外人了。

        “你们依然照原先的计划去滕府,见到滕娘子后,照我说的做。”蔺承佑回身一指书架,“先把《无极宝鉴》拿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