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重重咳嗽一声,硬着头皮近前:“奴婢见过昌宜公主、静德郡主。”

        树梢簌簌轻响,顶上的人往底下瞧了瞧:“咦,刘公公,她是谁,也是来赴宴的么?”

        宫人躬身道:“这位是滕将军的女儿,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正要去大明宫参见。”

        滕玉意往上看,梅树枝叶扶疏,看不见树上人的头脸,倒是能看见垂落下来的瑰丽工巧的裙带。

        她在树下屈膝:“臣女滕玉意给两位殿下请安。”

        “你从何处来?为何之前从未见过你?”

        滕玉意仰头答道:“我此前住扬州,回长安不到一年,以往甚少来宫中走动,殿下未见过我也不奇怪。”

        阿芝听到“扬州”二字,反应似乎很奇怪:“呀,最近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扬州来的小娘子。别告诉我你的小名也叫阿孤。”

        滕玉意心道,叫过一段时间阿孤没错,不过那是她自封的,印象中没对外人提起过,就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回殿下的话,我小名叫阿玉,打从生下来爷娘便这么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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