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散后滕玉意沿原路出宫,始终未见阿芝郡主和昌宜公主来找她,想来还是小孩儿心性,说过的话扭头就忘了。

        回府后,滕玉意把香料搁到桌上,执意等父亲回府。

        滕绍直到后半夜才露面,一来就令程伯叫滕玉意去前院。

        滕玉意到书房的时候,滕绍轻袍缓带,正趺坐在榻上拭着自己的那把刀。

        她端着香料进去,父亲每回出征前都会擦拭自己的铠甲和宝刀,看样子又要领兵离开长安了。

        “皇后今日赏了我两枚羯婆罗香。”滕玉意把托盘搁到条案上,淡淡道。

        滕绍把刀收回刀鞘:“皇后今日还召了邓致尧的孙女和武如筠的女儿进宫,赏她们的又是什么?”

        “各人都是八匹绢。”

        滕绍默了默:“那两人也是太子妃遴选名单上之人,皇后召了你们三人进宫,却只赐了你一人羯婆罗香,阿玉,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滕玉意冷笑:“阿爷答应过我,亲事由我自己做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