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工还要给蔺承佑诊脉,蔺承佑不耐道:“够了。不过是皮肉之伤,犯得着这样啰嗦么。”

        这时门外有庙客缩头缩脑往里看,贺明生瞪着眼睛道:“谁?在外头鬼鬼祟祟做什么?”

        庙客进来笑嘻嘻道:“主家,小的们已经把每一处门窗都贴上符纸了,特来回禀主家一声。”

        贺明生堆起笑容问蔺承佑:“道长,还要小人做些什么?”

        蔺承佑挥手令医工下去:“那妖异已经无迹可寻了,先把当时的情形弄明白再说。”

        他接着问卷儿梨:“你刚才说到哪了?”

        这回他能亲自问话了,不必先写到纸上再经人转达,倒是方便许多。

        卷儿梨眼里依然有些怵意:“就记得自己本来在二楼的廊道,不知怎么回到了奴家小时候的故居,奴家的阿爷明明死了多年了,却在胡饼铺子门口走来走去。阿爷过去一直对阿娘不好,奴家惦记着阿娘的病,迷迷糊糊想进门,接着我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块石头上,那地方潮湿阴暗,像是地窖之类的处所,我吓得魂都没了,想跑的时候,石头上不知沾染了什么东西又滑又腻,奴家摔了一跤,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趁屋里忙着问话,滕玉意悄然要离开,蔺承佑抬眼看着她:“且慢。”

        又来?滕玉意讶道:“道长,这里没我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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