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道长,是位少年公子。”葛巾叹气,“此人救下奴家后,又嫌奴家累赘,话都未曾说一句,扔下奴家就走。”
屋里人疑虑顿消,这的确是蔺承佑干得出来的事。
贺明生胆小惯了,依旧不敢过去,只推搡萼姬道:“萼姬,你去帮帮葛巾的忙。”
葛巾苦笑:“主家,你离得这样近,何必支使萼大娘。”
她语气神情与平日别无二致,萼姬心中再无疑义,撸袖要过去帮忙:“罢了罢了,我来。”
哪知刚走一步,就被滕玉意拦住了,滕玉意从袖中抖出一物,朝窗边走去:“葛巾娘子,今晚道长令人贴符时,曾叮嘱各处不得擅自开门,也不知妖异使了什么法子,居然哄得你上了当。”
葛巾愣了愣:“那东西扮作熟人给奴家送药,奴家一时不慎就……”
“原来如此。”滕玉意加快脚步,“哎,这妖物手段高明,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可不是么。”葛巾赧然叹气,“都怪奴家糊涂,哎,公子,奴家快撑不住了,快来搭把手。
她伸出一只纤白的胳膊,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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