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疾驰到跟前,翻身下马道:

        “小姐,老奴今晨回府,听说小姐昨晚无故被困在平康坊一间j-i馆,究竟出了何事?”

        滕玉意掀开车帘,眼看程伯急得满头大汗,忙道:“我没事,回府再细细跟你们说,镇国公府那边有消息传出来么?”

        程伯是阿爷手下最得力的干将,经他打听来的消息,向来不会出差错。

        “长安已经有不少风声了,都在传娘子跟段小将军喜事将近。”程伯铁青着脸道,“依老奴看,镇国公府是担心那晚的事传扬出去,故意四处放风声,如果能让你们提前成亲,段小将军和董二娘的事自然无人细究了,听说只等段府的老夫人过完寿辰,国公爷就会登门跟老爷商议婚事。”

        滕玉意冷笑,看来段家为了段宁远的前程,存心要坑害她了。

        她想了想,上回在紫云楼门口,段文茵曾提过老夫人寿辰之事,回来后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她差点把这事忘了。

        “今日段老夫人寿辰,我交代的那件事办得如何了?”

        程伯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放心,老奴已经安排妥当了。”

        滕玉意笑着接过那包痒痒虫,另将藏在车里的一包东西递给程伯:“这包里头是药粉,拿到狱中给董二娘用,记得别留下痕迹,尤其莫叫段宁远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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