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裕知领着儿子过来给杜老夫人道:“老夫人,杜某本该陪席
,眼下却不得携妻孥先告辞了。另有一言,想请老夫人转告段小将军。君子行走世间,当俯仰无愧。行差踏错不怕,改恶从善即可,最忌毫无担当,一味掩过饰非!”
说完这番话,杜裕知叉手作揖:“言尽于此,老夫人保重。”
杜绍棠面无表情冲老夫人磕了个头,起身随父往外走。
段老夫人张嘴望着杜家人离去的背影,突然捂住心口,软软地往后一倒。
&63镇国公和蔺承佑一走,中堂再次热闹起来,客人们忙着推杯换盏,想借此掩盖宾主之间的尴尬。
鼓声急如骤雨,胡人们在阶前跳起了胡旋舞,舞步妖娆绚丽,渐渐旋转如飞,可惜无论主人还是客人,都无心赏鉴眼前的美景。
诸人心里百味杂陈,段家今晚是收不了场了,段小将军欺人太甚,明明有婚约在身,背地里却与董二娘绸缪缱绻,而且为了不让董二娘受苦,情愿把毒虫引到自己身上。此事传出去,别说滕绍这等国之重臣,哪怕寻常门第都会觉得是奇耻大辱。
女眷席有不少人同情地打量滕玉意,滕玉意脸色奇差,黯然放下酒盏,默默以手支额。
杜庭兰痛心道:“阿玉,是不是不舒服?”
滕玉意恹恹地:“喝醉了有些头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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