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夜明珠举到自己面前,那光将他的脸庞映照得一清二楚,五官深邃,肤色如玉。
“要不是常统领提醒,我都忘记
身上带着此物了,这东西能照清相貌,不必担心那贼子蒙混过关。常统领,你先带人进去探路,留下两名护卫,同我一道在门口把关。”
顾宪毕竟是府里的贵客,常统领有些迟疑,但剩下的那些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便是小娘子,论机变远不如顾宪,他也就不再啰嗦:“就依温公子的话。”
于是从常统领和静德郡主开始,一个一个排队往里进,轮到滕玉意时,滕玉意摸了摸小涯剑的剑身,小涯剑温润如水,想来里头没有不干净的东西,这才放心往里走。
常统领安置好阿芝,并不敢离去,但又牵挂外头的情形,只好握刀守在门口。
众人在花厅里盘腿而坐,虽然依旧伸手不见五指,但比起方才的亡魂丧胆,总算踏实了些。
滕玉意倚柱而坐,只觉得满腹疑团,那日静德郡主不过去镇国公府赴个宴,蔺承佑就逼着绝圣和弃智扮作婢女相随,今日郡主在府中开诗社,蔺承佑为何放心离去?
小涯剑屡次三番示警,那东西十有八-九是邪佞,最近彩凤楼的妖邪破阵而出,蔺承佑不可能不在府内外设防,连青云观的阵法都拦不住的邪佞,究竟什么来头。
她从袖笼中取出绣帕,用其盖住了剑身,随后在小涯剑上写字:“出来吧,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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