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推来让去,客人也不敢动箸。

        滕玉意看着门口的婢女们,心里只觉得古怪,成王夫妇御下有方,偌大一座王府,人人都进退有度,诗会宾客不过四十余人,怎会出这样的差错。

        好在婢女们很快又捧了一份食盒回来了,阿芝没再多问,让她们搁下食盒退下了。

        “都怪下人莽撞。”阿芝憨笑,“让诸位久等了,快请动箸吧。”

        席上诸人这才开始用膳,晚风徐徐吹送,檐角下的灯笼发出咯吱轻响,滕玉意刚吃了一口丁子香淋脍,就觉袖中的小涯剑发起热来。

        她暗忖,这小老头该不是闻到席上的酒香,又开始闹腾了?还真是不分场合啊。看来上回的训导还不到位,她自己就贪酒,大约知道小涯不好过,若是不管不顾,小老头忍不住跳出来可就不妙了。

        她探袖往里弹了弹,既是安抚也是警告,连一杯酒的诱惑都受不住,往后还怎么跟她出门。

        小涯像是有些怕滕玉意,被她一弹当即老实不少,剑身很快不再发烫,只是仍有些温热。

        滕玉意放下心来,继续安静用膳。

        这时候婢女们进来呈瓜果,忽听清脆一声响,有婢女摔落了盘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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