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愣愣地说:“想要虫子。”

        “……”蔺承佑,“你们说虫子就是虫子吧,既然有贪念,就不怕她不上当。”

        他不怀好意地笑笑,敢算计他的东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两人把蔺承佑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的道袍都湿透了。

        回到经堂,安国公杵着拐杖迎上来:“老夫已经量好内子双足的尺寸了。”

        一面说一面将画好了脚印的笺纸递给蔺承佑,蔺承佑刚接过,淳安郡王就放下茶盏道:“刚才绝圣说的那个滕娘子,可是滕绍的女儿?”

        蔺承佑故意道:“谁?”

        淳安郡王道:“你别装傻,我都听明白了,滕绍于我有救命之恩,你找别人麻烦可以,千万别找滕家人的麻烦。”

        蔺承佑口中“嘶”了一声,以手抵额,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淳安郡王气笑:“你瞧瞧你,每回说到正经事你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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