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暇手指颤抖,眼中充血。
古老来不及细想缘由,连忙道:“族长!莫要再刺激宗主,他……他受不住啊!”
“受不住就去死,”朝望冷淡道:“如此脆弱,当什么宗主,丢人现眼。”
“朝望!”闻不暇声音抬高,“如果不是你与师兄是嫡亲兄弟,你有什么资格?!”
“……你们朝氏,现如今粉饰太平,一句他自愿、一举自愿就掩盖了你们所有恶心的事情!你们简直……”闻不暇咬牙切齿,“你们该死!”
朝望眼中划过一丝痛色,却笑了,自嘲道,“闻宗主,我们二者彼此彼此。”
闻不暇猛地甩开了他。
他眼中的猩红褪下,胸口起伏,理智渐渐归回,“你刚才所说是什么意思?”
朝望从袖中取出晶莹圆珠的耳饰,“兄长是被今垂兰带走了。”
闻不暇一愣,“今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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