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已有四个人候着,王府的马车很快便到了。”普慈又说。

        紫九想,他应该是不想自己跟着他们走,才会反复这样说。这个普慈也是奇怪,从她见普慈的第一眼就想,这个人跟以前的浅紫九是不是熟识,不然为何他看自己的神情不应该是和尚眼里应该出现的。

        但他也知道吧,如果她在这里丢了,信德寺会有麻烦的。

        见紫九没有理会他,普慈有些丧气。他站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去开了房门。

        屋里一下子走进四个身穿金领绿袍腰带佩剑的人,个个身材高大,健步如飞,一看就知道是习武之人。

        “浅小姐,我们奉王爷之命而来。我叫东风,稍后若有不妥,还望见谅。”为首的那个人说道。

        他讲完之后,身旁的两个人已经到了紫九身侧,飞快出手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普慈见状要拦,东风把剑一横:“这事你尽可往外传,王爷绝不是无端将人带走的。”

        他丢下这句话,便携另一个侍卫离开禅房。

        普慈知道,想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能转身,默默收拾一桌狼藉。

        另一边紫九免不了大声嚷嚷,这时候她不大喊大叫,怎么算是疯癫的呢?当然,她故意乱叫些旁人也听不懂的,只是无论她的叫声引来多少人的注目,都无人敢上前阻拦。

        信德寺外聚集了一些百姓看热闹,东风他们也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像拎猫般轻松地把她丢进那辆奢华的马车里,便叫车夫赶车,四人则飞身上马随护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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