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小姐如今的心智就跟六七岁稚儿一般,王爷生性寡淡,与人相疏,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
只是还有一点不明白,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又只在小姐房中出现,不似王爷以往的作风。遂想起昨夜那张略显阴戾的脸,恍然回神。
旁人自是不知道她心里的思量。
细儿手脚麻利地拿来衣物替紫九穿上,致儿端着清澈的井水过来伺候她净脸,雅儿则已备下早膳候着。
丫头们初初进来时那种微妙的情绪,一下子便被如同往日的忙碌给冲没了。
午后,细儿致儿收拾了膳桌,清儿吩咐她们洗了碗箸就去歇息暂不用伺候。
雅儿则去洗了一串葡萄来,色泽黑亮,皮上挂着水滴,诱人得紧。
紫九眼明手快抓来便要吃,雅儿温声细语地说:“小姐莫要急,这皮可是有点酸苦的,叫奴婢给你剥了再吃可好?”
紫九自然没有听她的,一个张嘴就将葡萄丢进去,然后冲她傻笑,双手却是不停,各抓了好些个就跑。
雅儿追了她好一会就放弃了,实在是没力了。
清儿也是没办法的,与她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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