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公主神态是平静些许,声音却还是有点发颤:“你是如何想的?”

        “既早不应诺,此时已算晚矣。如若更早一些察觉,养精蓄锐,或能力挽狂澜……姐姐就不必远赴卓扇和亲,子越羞愧。”他难得露出悲痛的神色,话语里尽是自责惋惜。

        月华公主闻言却是淡定了几分,她伸手覆在茶盏,猛然将茶水一饮而尽,道:“这是何话!身为公主,圣眷荣宠,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而今大越有难,合该为国牺牲小我,岂怕抱憾终身!只是八弟大好男人,岂可只是安居离阳?”

        她这一番话说得大气凛然,神态又极为庄严,令人肃然起敬。一国公主之威严,堪比战场儿郎!

        李瑞选心中一阵不舍,哪怕早个一年,他也断不会眼睁睁看着此事发生。

        奈何量权相害取其轻,这举措已是最好的。

        他沉思着,喃喃道:“太子哥哥的江山,子越会保住的。”

        一句话,表明了他的立场。

        “你……糊涂!”月华公主有些气急,差点又失了仪态想拍开他的脑门看看他想什么。“父皇是对的,你为什么不接受?”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啊,所有皇子想坐的位置,为何他不要!

        “因为我想找的,已经找到。”他低低耳语,仿若说给她听,仿若自己听。何况他要怎么与月华公主说,他在凡尘不会呆太久,龙运皇气,他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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