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分明松了口气:“备冰水么?”

        “不必。”来人清冷道。

        紫九只觉头晕脑旋,脚不着地,好似飘在云端。一股力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好似想破茧而出,却有另一股力量生生抑制住它。

        她胸闷气短,她难受,她想吐又吐不出来,一口气提不上来也咽不下去。她觉得冷,四肢冻得僵硬了,动也动不了;她又热,热得浑身都要烧着了,痛苦得手舞足蹈想摆脱这种困境。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后背传来的一股温热,将四肢捂热了,连带胸口也暖和起来,整个人顿时舒服许多。

        在李瑞选将紫九从药桶里捞起来时,黑袍人已经转身出去,并将他引到另一个院子的里屋。

        宫娥已将床被铺好,宫灯就点了六盏,屋子又大又敞亮。

        “你出去吧!”李瑞选道。

        黑袍人闻言随即离开,这次是真的走了,主子在这屋里,他不能呆了。

        回想刚刚主子那非同一般的运功手法,黑袍人心中一阵疑惑,那非但不像传内力,反而像结什么印。他只觉古怪,又探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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