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城楼上那位不怕死的女子在绚烂的烟火下再一次被明目张胆地占了便宜。

        李瑞选又一次放开她的时候,下意识地抓住她抬起来想打人的玉手,尔后轻易摘落她的帷帽,将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穿进迎着风雪的三千青丝间,喃喃道:“小九到了及笄之年了啊……可惜,子越一点也不想你束发啊……就这样,多好……”

        及腰的乌发随风轻舞,紫九根本不知道,如今绯红脸颊的她有多么迷人。

        她只想打死眼前这个说些莫名其妙话的男人,她又没有骂他,做什么一次又一次封住她的嘴不让呼吸!

        “小九乖,就带你去吃东西。”

        李瑞选惯是会用这招数,紫九瞬时将这件事暂时抛之脑后。

        下城楼时,李瑞选虽没抱着她,但牵着的手就没放开过。烟火在他们背后一次又一次地炸开,将这座城照耀得如同白昼。对李瑞选来说,从没有过这么美好的风景与时光,若是能一直这样相携走下去,谁希望这石阶有尽头。

        两个人上了马,紫九乖巧地缩在他的前头。这会饥肠辘辘,哪怕来碗热乎乎的白粥也是好的。不料李瑞选策马扬鞭,居然去了一家酒楼。

        紫九是第一次进酒楼,对这种地方有点好奇,东张西望了一番。

        楼内被大肆装扮过,张灯结彩,十分喜庆,处处可见艳丽的大红灯笼。整个酒楼灯火通明,将精巧的摆置及家具的图腾都照得一清二楚,可想而知这地方平常就很雅致。

        岁正这种日子,人大都在府里守岁,要么就是去了城中湖畔边看烟火。是以酒楼虽不曾歇业,但里面也没有什么客人。

        除却他们,大堂内仅两桌坐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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