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九稍稍失神之后,便继续吃她丰盛的早膳。
昨晚到今晨他一直好好的,又温柔又体贴,不知为何突然变脸。
不过,这才是李瑞选,性格乖张,阴晴不定。
只是他这么不声不响地离开,一去就是几天都没有露面,也没有让人带她出去,并有兵士守在门口让她不得乱走,憋得她终于忍不住要发脾气。
只不过,摔东西这事她做不来,凡间造物都乃造业,不轻易损毁,便是积业了。
紫九趴在门口,细细数了一遍,从门口到庭院石径,足足站了二十来人。
她不是没冲出去过,奈何寡不敌众,没有施展法术就是个平常女子,出了房门没走两步就被挡回来了。
李瑞选到底什么意思,为何将她囚禁起来?
就这样挨到正月初五,已是初五,按李瑞选跟萧谷风说的应是今日启程的。寅时已过,迟迟不见差侍女或嬷嬷来。
紫九有些焦急,倒不是盼着和李瑞选一道回京,而是想尽早离开这屋子,出去外头解解闷。
她百无聊赖地在屋内晃来晃去,时不时踢踢腿,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巾帼不让须眉的练家子,几下把那些士兵打趴,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晃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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