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谷风叹口气,弯腰把主子搀扶起来,为其擦洗更衣,地上的痕迹也抹干净了,才命人将那团又红又白的帷帐拿去烧了。
忙完了,萧谷风突然想起两个问题——
浅小姐是如何救的主子?
她为何经常瘫软无力,是何疾?主子对她这等异于常人的身子并不惊讶,也不请大夫替她诊脉……
萧谷风思虑间,发丝微微动了一下,他随即拔剑对着房梁:“谁?”
来人现身,萧谷风收了剑,却没有好脸色。
“我。”灵云冷漠道。
是啊,除了灵云,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在主子房间随意出入。
“回来得好,主子若醒了,你亲自请罪!”萧谷风丢下这句话就走。
“她……如何了?”灵云第一次这般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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