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男子在说话:“可不是嘛!郡王府那夜走水,半个府邸都烧了,我前两日经过,全是焦臭味,哪里还能住人!”

        “要我说,郡王爷真是个情种,前些天不是一直在找浅府那个疯疯癫癫的乞儿,约莫是怕她找回来了寻不到人吧!”

        “我看未必。郡王爷洁身自好,这回京都快三年了,深居简出,这出门两回,一回是去打仗,一回便是这次镇压容王叛变。接连立功,又拒不入宫,许是不想授人以柄。”

        “也是。八郡王深得民心,应是要避嫌吧,不然这个时机入宫最好。”

        “可不是么!府邸烧了,即便重修再建也需费许多时日,暂时也找不到那么大又靠近皇宫的府邸啊!”

        “诶……据说郡王府除了那浅小姐和伺候她的两个女婢,余下就是浆洗房几个嬷嬷。八郡王如此不近女色,性情又冷漠,怕不是顾虑要应付宫中诸多娘娘?”

        “你这么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紫九听出两个重点,一是八郡王无事,皇上想他入宫住他没同意,还住在被烧毁的府邸;二是容王败了,那两人说的是“镇压叛变”立功。

        小妍也听明白了,两个人皆放下忧心,脚步不由轻快起来。

        不久天空真的飘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