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但她真没笑话他。
屋内只有一盏宫灯,她跪在地上摸了好一会才摸到他的衣裳,循着印象往上摸索,总算探到他的胳膊,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拉起来,小肩膀架着大个子,将他拖到床上去。
庭院的风鱼贯而入,把门刮得左摇右摆,“吱吱”作响。
紫九只好又去关了,重新回到床边,李瑞选居然在脱衣服!他坐起来,闭着眼打着嗝,外边袍子上的带子解开了,右手脱下了,左手袖子卡住了,他怎么甩也甩不掉,气得直跺脚。
这模样真像个孩子!
紫九过去,弯腰帮他把衣服一拉,左手的袖子就脱开来。外袍脱了,他又开始解中衣带子,这回解不开了,本来打的活结愣是被拉扯成死结了。
眼看他又开始跺脚,紫九干脆坐下来,耐着性子替他解。所幸他喝醉了没有拉得太紧,就算打了死结还能拆,就是有点慢……还有他整个人都趴到她背上,又重又遮挡了光线,费时间。
“小九。”他的声音柔柔的,煞是好听。
紫九不懂他在撒娇,反而想到他提起自己醉酒就气呼呼,到底那日醉了自己对他说了什么令他一直记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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