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走了过来,弯腰与她平视道:“张小姐,你给王爷吃的真是解药吗?”
张莺聘眸色黯淡,神情哀伤,泪水已然在眼眶打转。她呜咽道:“是……是呀!”
“那为何王爷毫无反应?”
“我……我不知道……”
萧谷风大吃一惊:“什么?”
紫九转头看着她:“你是现在不知道解药是真是假吧?”
“我……”张莺聘泪眼婆娑,俨然被说中了心事。
清儿顿时惊恐,萧谷风则是拔出了刀:“你最好解释清楚!”
“我……满门抄斩之前我被黎王暗中救了,一直在他厌州的王府里休养。他当时只对我说,父亲大人与他私交甚好,他救我是为故友留一条血脉。随后,他时不时问我一些府里的事,偶尔也有几句关于王爷的,我起初以为他只是跟我闲聊解闷,直到王爷率军前来泠州,我发现黎王多次离开王府,多心便偷偷跟了出来,前些天无意间才知道——原来他是因为我之前出入几次郡王府,想确认王爷一些事,才救我的,根本不是父亲大人的原因。我,我不知道他想确定什么,我只是听他底下的人说王爷中毒了,就在山寨中躲了两日,最终偷了这三瓶药出来……”
清儿打断她:“你不知药的真假?”
“我,我听说……紫色的是真的……但,但刚刚黎王他来了,要是他一直暗中利用我……”
他们大都明白了,黎王既然有心骗她,那么解药的真假也有可能是谎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张莺聘命不久矣,不至于到现在还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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