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槐从怀中掏出一个光润的小白瓷瓶,秀气的眉头皱成一团,再三思索之后,她劝道:“用药毁了怀瑾阁这种事,郡主何必亲自来,就算来了,也该我来代劳才行。”

        小白瓷瓶中装的是药粉,毒性不大,可是全身会起红疹,太医说三至五天才能消退,青槐心疼了,她家郡主怎么能受这种苦,这种破酒楼也配让郡主受苦?

        青槐握紧了手中的瓷瓶,恨恨地道:“干脆我找人砸了它?”

        “只砸了它可不够。”郡主轻抿一口酒,笑道:“要让那些跟这个酒楼相关的人付出代价,非得本郡主出马才行,谋害郡主之罪压下来,本郡主不信那两人不出血能脱身。”

        这药粉也会让脸上起红疹,她都打算连自己最珍爱的脸都搭上了,趁着颜暄念立足未稳之时,先解决掉她和沈维崯。

        “那两个人是谁?”郡主一直没说,青槐私下猜测过不少人,可也没得出个准信来。

        “事成之后你就知道了,把药粉放进去吧。”

        她会在青槐下完药后,让藏匿在暗处的暗卫将证据拿走,这药药效很快,半个时辰之内就会见效,到时将官兵引来,把碍眼的酒楼封锁,这件事一旦闹大了,颜暄念握有酒楼分成的事情肯定瞒不住。

        然后就大肆宣扬她曾经鞭打过颜暄念之事,把颜暄念“怀恨在心”的动机坐实,紧接着就去太后跟前诉苦,通过太后和她父王向驸马施压,要这个前世舍弃过她表姐的男人舍弃一个庶女应该不难。

        郡主心里的谋算一套一套的,她懒得去计较前世射向她的那只黑色的箭是谁干的了,把仇人全端了,她要的结果也是一样的,她和她所在乎的人所受到的欺辱,她会数倍奉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