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槐站于门阶上,冷眼看着准备了一大箱子礼物的沈维崯,礼单她看了,可惜了那些东西,她吩咐王府侍卫:“叉出去吧。”

        “慢着。”沈维崯没想到受到了这样的待遇,他急道:“青槐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下只是送礼而来。”

        “动手。”青槐懒得解释了。

        王府侍卫得了令,架起沈维崯就往府外走,到了王府门口,将沈维崯和他带着的仆人一并推了出去,那箱子礼就没有人好运了,顺着门口的台阶滚下去,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散落了一地。

        沈维崯阴沉着脸,表情相当骇人,士农工商,商人位于最末端,可钱能使鬼推磨,他还从未受过这等待遇,他仰视着王府肃杀的朱红大门,他想拆了它,踩在脚底,叫它永远被他禁锢。

        “回府。”沈维崯背过身去,不再将视线停留在昱王府,她高高在上,看不上黄白俗物,那就换个方式。

        沈维崯带着的两个小厮正忙着收拾地上散落的珠宝,无措地回道:“主子,这礼……”

        引不起她的兴趣,都是派不上用场的东西,沈维崯一脚踹翻小厮们正在收拾的礼箱,气道:“无用之物,不要了。”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浑身血迹的人被吊在刑木架上,脏污的模样已不复望往日的意气风发,身上各处的伤口都在发痛,或许再过不久,他就要习惯这种痛楚了。

        离他不远的处,坐着的是他往日的同僚陈御史,是曾和他一起替皇帝杀人敛财又挡刀挡恶名的人,那人淡定地喝着茶,悠悠地说道:“你就招了吧,也可少受些皮肉之苦。”

        虚弱不已的虞文桢,说话都喘着气,可骨气依旧还是硬的,“招什么,我做的事情,皇上哪一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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