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官途,忍着不喜来接近自己,真是难为他了啊。
瞬间盈满眼眶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掉落,粘湿了她的衣襟,这就是危彩菱说的她太在意虞文桢会输的原因吗?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是生辰宴那次,危彩菱硬拉着自己,虞文桢说他相信她开始,还是更早?
颜暄玉脑子里乱糟糟的,背叛、欺骗各种感情杂糅在一起,而其中最强烈的就是愤怒。
他不是口口声声不为五斗米折腰吗,他不是不接受自己的帮忙吗,他不是铁骨铮铮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吗,这算什么,算什么啊,到头来他还不是跟那些人一样,一样为了升官发财不择手段。
颜暄玉怒极了,她一把踹开门,阴沉地盯着室内两人,他们俩都慌了,着急想要和她解释,危彩菱抢了先机。
“表姐你怎么来了,你别哭,不是你听到的那样,这其中有误会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让你们继续骗她吗,她一直知道危彩菱性格恶劣,没想到恶劣成这样。
“啪”的一声,颜暄玉打了危彩菱一巴掌,把人打得有些懵,颜暄玉喝道:“我承认我输了,你满意了?胡作非为也要有个度,你真是坏到没救了。”
一个赌约而已,她要来这样算计自己,从小就这样,长辈们都是更宠着她的,她要什么得不到,非要和人抢,非要看别人伤心,人怎么能坏成这个样子。
“暄玉,这件事跟我无关,我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突然闯进来,找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你信我。”虞文桢急了,暄玉好像误会了什么,而且事情还很大,他虽然不知道什么赌约,可他清楚他这是被危彩菱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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