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笑声更大了,危清懿表情不变,只紧握着拳头,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显示其并不冷静的内心。
“本公子就说嘛,昱王府的公子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原来如此娼|妓之子,怪不得。”
李姓公子哥其实早就知道这种事情了,入学院的第一天,同窗中有背景的,家里早就为他查个清楚了,他特意如此,不过是看不惯这种卑贱出身的家伙得了那么多老师的夸赞,凭他也配?
在学院和老师面前丢失的面子,在这里他就要找回来,李姓公子折扇一收,想用扇子敲打危清懿的头。
破空声急速而来,李公子手腕吃痛,折扇落地,手腕的皮肤被划破,第二声鞭响,揽着危清懿的谢公子被鞭子击中,松开了危清懿。
“是哪个不长眼的偷袭……”李公子气急败坏地吼道,他目光触及拿鞭子的少女时,瞬间哑了声,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
郡主鞭子再次出手,李公子疼得哇哇大叫,她轻蔑地看着这群人,用泛着冷意的语气道:“哪来的野狗,昱王府的人也是你们这种渣滓能非议的?”
事情不妙,这位郡主不是好惹的,她凶名在外,不知鞭打过多少权贵子弟,堪称京城一霸,谢公子立马求饶:“郡主饶命,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危公子,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这群人想走,却被郡主的鞭子拦了路,郡主冷笑道:“走?得罪昱王府,你们还想走?”
郡主一挥手,从暗处飞出几条人影,扣住了这群人,然后迅速堵住了他们的嘴,把危清懿都看得一愣。
抓人堵嘴,是王府暗卫的习惯,因为郡主不听人求饶,也讨厌听人求饶,太吵又太蠢。
郡主收了鞭子,漫不经心地吩咐:“带到府外去,别扰了生辰宴,笑过他的,掌嘴二十,碰过他的,哪只手碰的打折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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