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邬家虽然不富裕,我也羡慕其他父母双全的家庭,可我一直觉得即使没有母亲,有父亲在我也能快乐地过下去。”

        “但是好景不长,后来邬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与父亲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现在我想见他一面都难,听起来是不是挺可笑的?”

        邬云月说到此处,脸上的伤感与难以释怀的落寞之情溢于言表。

        她很可怜,但那么饱满的心路历程不像是作者本人。

        艾思同情邬云月的遭遇,脑内始终保持着冷静。

        无论是白氏的案件还是她要找的作者,决定不可能与一个被排斥在业务链之外的棋子挂上钩。

        原著中高伟正义正言辞地指责邬云月是邬老大的帮凶,却没有想过把邬老大当作最亲亲人的邬云月是怎样的处境。

        艾思是个连门都没入的半吊子警察,业务能力比半瓶子晃荡还不如,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反派即使有很多人对她书中的表现各种指责谩骂,说到底她也是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在白洁莹那边强行感动自己但最终只获得了一个怒气包的艾思在邬云月这边轻而易举共情了起来。

        今天确实不适合审问邬云月,但最后的结果比布瑞想的要好上许多。

        没有知心朋友的邬云月在艾思的引导下说了许多与案件挂钩不上的琐事,这些情报对于破案来说虽无裨益,但艾思对邬云月此人的性格脾气有了深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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