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和私人生活完全区分开,懂事不多事,难怪邬老大会放心把女儿交给倪子寒看管。
“是这样啊。”布瑞顺着倪子寒的话接着往下问,“既然你在邬家工作的时间不算短了,你怎么看待邬氏父女之间的感情?”
倪子寒闻言轻笑:“主人家的感情问题不是我这种打工的能随意置喙的吧?”
布瑞:“倪先生,你似乎对警察很有敌意?”
倪子寒摇摇头:“不,只是我不喜欢背着他人随意讨论不确定的事。尤其是遇到像艾思警官对一点点小细节也会奋笔疾书的警官更是如此。”
突然被点名的艾思手上的动作一僵,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又一次袭遍全身。
每一次遇到倪子寒,艾思都对此人的好奇程度上升一个台阶。
他真的是保镖吗?为什么对警察话里话外的意图捕捉得那么精准?他是作者吗?如果是的话书中世界本是他的天下,他特意进来又想做些什么?
无数个问题萦绕着倪子寒,他像一道上锁的门,即使看不全门后藏着的是什么,但艾思还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人的身份不管是不是作者绝对不简单的感觉。
一边想着自己的事,艾思还是从容地抬起头选择了反杀:“倪先生,作为一位年轻又优秀的男士,你不觉得邬先生把你委派到邬小姐身边或许别有用意?”
“别有用意……”倪子寒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意味不明地回了一句,“或许别有用意的不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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