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钦到的时候,明瑜正在收拾老房子。

        十几年没住人的老房子收拾起来很简单,一个字,扔。

        老家具、老家电比明瑜的年龄还大,而且老房子长期被他爸妈当库房,里面堆了不少没用又不舍得扔的老东西。

        总之,房子里的东西跟这栋房子一样,又老又旧,还有一段年代久远的小故事。

        “我就说叫我来准没好事,”张培钦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外,光鲜亮丽地像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这怎么收拾?收拾完还得小装一下,装完买家具家电,小打小闹也不少钱了吧,就不能租一个先住着。”

        “扔外面垃圾箱谢谢。”明瑜不听他在那瞎指挥,回手递给他一个掉色又破洞的编织袋,里面是几十斤的陈年旧报纸,而且被老鼠磕碎了。

        “……”

        张培钦连退两步差点从一楼台阶上掉下去。

        “发现你越老越矫情,据临床调查,矫情是导致头秃最大的原因。”

        “你他妈……”张培钦刚要开口骂,就见一颗小脑袋从门框边缘伸出来,可可爱爱的一个小男孩儿,他惊了,指着那颗小脑袋问,“这什么?”

        “我儿子。”明瑜手脏就拿手肘把唐堂从门里扒拉出来,“唐堂叫张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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