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怕他呛到,坚持让他带着口罩,口罩换了一个又一个,总算在太阳下山时,屋子里只剩四壁和一个不太旧的原木色五斗柜。

        “哟,念旧?”张培钦拿着一瓶冰镇啤酒靠在窗户边,看明瑜把背包里的东西哗啦倒进五斗柜的第一个抽屉里,一堆证件里夹着一只旧手机。

        “滚。”明瑜轻轻吐出一个字。

        “它是爸爸的时光机!”唐堂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急刹停在明瑜身边,扒着五斗柜的第一个抽屉拿出了那只旧手机又放下,转身撑开双臂当做双翼嘴里喊着“嗖——”,然后快乐地飞走了。

        如果没有别人,明瑜无所谓唐堂说了什么,但现在有别人,这个人还是对他的过去一清二楚的张培钦。

        这样,明瑜就很尴尬了。

        “哟~有人慌了?”张培钦欠的特意扬高了声调,接着哼起了歌,“一首《光阴的故事》送给带着时光机从远方归来的兄弟。”

        “贱吧你就!”明瑜随手抄起干瘪的书包扔张培钦。

        张培钦拿着可乐笑着跳开,唐堂听见了这边的热闹也跑了过来。

        于是一大一小打打闹闹地唱起了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