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阳也端起茶喝了一口，“那会儿觉得结婚能摆平家庭矛盾。”
家庭矛盾？明瑜头一次听向阳提家。
“别说，还的确能。”明瑜笑笑，他不得不承认向阳的说原因是有说服力的，有多少gay因为不能结婚生子而跟原生家庭背道而驰，曾经和睦的家庭一分为二。
向阳看着他，随着他的笑也弯了嘴角，突然说：“你没变。”
明瑜下意识摸了摸脸，“不可能，天天加班熬夜，除了没秃彻底，怎么可能没变，不信你摘了滤镜再看看。”
向阳果真做了个摘眼镜的动作，但他没有眼镜，警察的视力一项很好。
明瑜被他逗笑了，问他：“最后还是没解决？”
“没有，问题不是谁妥协就能解决的。”向阳言简意赅总结，并不说问题本身。
明瑜点头，再次赞同这个看法。比如他和家里，不是他妥协，他爸妈就能原谅他，刺已经扎在那里，拔|出来，除了疼还有疤，看见疤就能想起这个伤是怎么得来的。即便假装和平，心里的平衡和感觉也变了。
“你坐着，我去看看我儿子。”明瑜说的很自然，他说完起身就走，并未看向阳。
时间接近十一点，店里的小孩儿渐渐多了起来。原本自己搭积木的唐堂，这会儿正跟两个小男孩儿一起玩，明瑜掏出手机蹲在小围挡外面录像，只漏出半个脑袋。即便如此，唐堂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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