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觉得长了四岁的向阳变得敏锐了不少。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明瑜满不在乎地笑笑,“过去那么久了,又不是什么禁忌。像我,我就很信你,从来没怀疑过你说的可能是假话。相反,那会儿就觉得你既然说出口一定能做到。”

        向阳偏头笑了,笑完转头他。“那我现在说要……你信吗?”

        明瑜眉毛一扬,真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信,阳哥言出必行。不过大可不必。”明瑜抽出纸巾给唐堂擦嘴,手在唐堂头顶摸了摸,“现在这样很好。”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

        向阳也看向唐堂,唐堂被看得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看看明瑜,“爸爸,怎么了?”

        “一会儿还有披萨和蛋糕,小食可以少吃点,多喝点水。”明瑜提醒他。

        一听有披萨吃,唐堂抱起杯子吨吨吨喝光一杯水,抽掉衣领上的纸巾胡乱擦擦嘴,仰头问:“那我可以去玩了吗?”

        “去吧,不能离开我视线范围,叫你要回答。”明瑜说。

        唐堂刚走,向阳手机响了,他起身时对明瑜说句“稍等”,然后去接电话。

        他一走,明瑜抹了把脸靠在椅背上,端起柠檬红茶跟唐堂一样吨吨吨喝光了茶水,随后眼睛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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