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接过手机解锁，见没有来电便打开了微信，他有些惊讶，因为是向阳的信息。回来这段时间，他们虽然时不时见一面，但还没到昨天见过今天立刻联系的程度。向阳把握的距离适中，一直都在一个不疾不徐的度上。
他点开信息。
-小狗晚上闹了吗
他手上有油，就直接回了语音。
“没闹，挺乖的，不过早上尿在屋里了。”
“叮！”
烤面包机和向阳的信息同时响起。
明瑜把烤面包片放到盘子里才点开信息，向阳回了一张照片。
一张双人沙发上趴着小小一团，因为蜷缩成了球，不放大还整看不出来是一只小狗。照片的一角正好是沙发的一端，那一端搭着一件上衣。明瑜放大照片，滑到照片的那一角上，认出来那是向阳的上衣，之前他见向阳穿过。
搭着向阳上衣的沙发趴着一只小奶狗。所以，照片里应该是向阳家。
明瑜发了三个问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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