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用不用我跟他打听打听向阳这些年的情况,毕竟……”

        “哪那么多毕竟,关我屁事。有瞎操心这空儿,赶紧多相两个亲,哪天阿姨杀来别说我没提醒你。”

        “滚——”单身老男人发出了咆哮式怒吼。

        明瑜笑着挂断电话,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喝水,张培钦的话要说一点没道理,是不可能的。

        上学那会儿,时钧的确是出了名的抠门。突然要请张培钦吃饭,而且是在向阳正追他的节骨眼上……要不要打听向阳这些年的情况……会有情况吗?应该有,毕竟再有两年都三十的男人了,再没点情况,不得变态了。

        思路一路跑偏,跑到最后,明瑜甚至很认真的想了想,这些年向阳会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也像追他这样追的别人吗?

        那估计没人能顶得住。原因很简单,论颜值,向阳不说是天花板也是吊灯级别了;论身材,散打冠军不是买的,身材能差了才有鬼;论气质,再见面他也只能说越来越成熟的向阳比之从前更有魅力了;论细心和体贴,他是见识过向阳的细心和体贴的,所以更有发言权。但凡被追的人不是奔着打一炮就走的念头,向阳的攻势还是很有瓦解力的。

        “老大!找到问题了!”陈明的喊声成功打断了明瑜的胡思乱想。

        明瑜又接了半杯水,回了工作区。

        一天下来,只有中饭时休息了二十几分钟,连轴转八九个小时不休息的后果就是起身后觉得颈椎和腰椎僵硬的仿佛灌进去了水泥一般,动一动疼的他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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