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顺嘴开了句玩笑，“克扣了你的肉，再不结账是不是说不过去。”
明瑜也顺着往下说：“那你大方点，加两道肉菜。”
向阳随手拿起旁边空桌上的菜单递给他。
明瑜接过来笑着放到一边。
明瑜和唐堂都被对餐厅的落地窗。向阳不知道明瑜见没见过他妈，不过这会儿他倒是完全不想让两人打照面。
他径直出了餐厅，大步从餐厅落地窗前走过，经过李雪媛身后时，沉声道：“有话过来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消防通道。
“特意跟过来的？”向阳站在通道里，拧眉盯着面前五官渐渐狰狞的女人。
“你真不打算要脸了！”李雪媛把声音压得很低，低的有些哑，哑声里透着想撕碎什么的恨意。
“是。”向阳回答的果断，“所以，别管我了。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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