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拎着东西进门，嘴角翘了起来，问：“被弹到过？”
“我被弹到过！”唐堂像个被提问的学生，举着手跑到向阳旁边，指着自己上唇说：“这里被弹了一下，里面破了，爸爸给我擦了药。”
唐堂翻开上唇极力展示自己的小伤口，向阳配合地弯腰低头凑过去仔细看，问他：“疼不疼？”
“不疼！我是男子汉！”唐堂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真棒。”向阳笑着说，他把两个袋子拎在一只手里，腾出一只手伸向唐堂，唐堂犹豫一秒，羞怯又有点激动地递出了自己胖乎乎的面包小手。
明瑜跟在俩人后面直发笑。
开门进屋，明瑜把小袋子放到玄关柜子上，伸手盖在唐堂头顶，“去给叔叔拿一瓶冰水。”
唐堂甩掉鞋，高兴地跑进屋，开冰箱拿水。
“坐会儿。”明瑜转身从向阳手里拿走了两个大袋子。
向阳站在玄关，抬眼看他，嘴角勾着，“不了，回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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