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飘过微眯的眼睛，视线透过烟雾始终盯着洋楼顶层的灯光。向阳把烟蒂按进垃圾桶上面的小鹅卵石里，抬脚走出树影。
电梯到四楼，门打开，向阳站在电梯里没动，直到电梯的门自动关上，他才抬手挡住合上的门。
站在门前掏出钥匙，犹豫了一秒又揣回兜里，然后抬手敲门。
“谁！”一道不算温和的声音隔着门传出。
“我。”
门里传来脚步声，半分钟后，入户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由于推门的人用力过大，门嘭地拍在墙上。向阳事先料到门开的会很暴力，所以站在了安全地带。
门拍在墙上又弹回来，向阳伸手按住门，在李雪媛尖锐的瞪视下抬脚迈进屋，回手关上门。
“还有脸回来。”李雪媛拢了拢睡袍，把带子草草系了个结，走到沙发上坐下，随后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一股脑把茶几上的瓶瓶罐罐和烟盒打火机扫进了抽屉里。忙完这些，他双手抱胸，斜眼看着向阳。
向阳走到她对面坐下，“当年找明瑜爸妈，你说了什么？”
李雪媛的表情明显僵住，僵了两秒才缓和。面对向阳的直视，她皱眉偏开头，“过去这么久，他跟你嚼这事儿，心眼儿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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