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很想走，但他不能，她怕李雪媛气急做出什么。只能等她消气，等她平息再离开。
短短几秒，感觉空气越来越浓稠，天花板一寸寸下压，地面一寸寸上升，挤得他喘不过气。
向阳扯开衬衫的扣子，两手插兜站在原地。
忽然，李雪媛猛地起身，随手抓起沙发上的东西猛地砸向茶几。
“嘭！”
美容仪砸碎玻璃茶几，向阳抬手挡住蹦向他的玻璃碎渣。
那边李雪媛还在找东西乱砸。向阳两步冲过去，抓住人拉倒客厅空地上。
“都不让我好过！都不让我好过！啊——”
李雪媛一只手被向阳抓着，另一只手不停捶打向阳，骂人的话越说越尖锐。
向阳没松手想让她撒完气再松手，正撕打时，他听见入户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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