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钦哑火了,端着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直直看着向阳,“向哥,你俩那点事过去就过去了,既然能坐一起喝酒,就还是朋友,何苦非得往前走一步,再回头朋友不是朋友,再坐一起吃饭就别扭了。”

        “我懂,知道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向阳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慢条斯理递到嘴边干了,“我有我的执着,帮哥一次。”

        向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跟他碰了一下,回手又干了,直到连干三杯,张培钦端着杯的手都没动过。

        时钧也抱着胸眯着眼,看着俩人不说话。

        “对我不放心?”向阳看张培钦,点点头,“也对,之前错在我,以你跟明瑜的关系不搭理我一点错没有。当时觉得有苦衷,放现在想想都不是大事。但那会儿没到顶天立地的程度,就觉得过不去了。现在,现在这么办事,说我混蛋我都认了,总之,不想撒手。”他坚定地摇了摇头。

        张培钦把满杯酒放下,酒洒了一手,他掏兜摸出烟点上,“你俩的事儿我说不着。帮,我肯定不帮,时钧跪下我都不帮。”

        时钧笑着骂了声操。

        “嗯,能理解。”向阳低头看着空酒杯,“这几天知道一件事,想问问你。”

        张培钦醉眼朦胧,转头看向阳。

        “明瑜出国前,我妈找过他家人,这件事你知道吗?”向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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