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妈妈没看他,始终垂着眼,以沉默对抗她不想接受的道歉。迟来的道歉并不能抹掉什么。
“别说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想谈。”扔下这句,明妈妈拉着唐堂走了。
回来之前,向阳就想过接近明妈妈的难度,只是没想到第一天连正题都没聊到。
不过庆幸的是,后面接连两天都是明妈妈接唐堂,补休假的向阳也连着等了两天。
直到第四天,明妈妈才肯在唐堂玩的空档听他说几句话。
“其实没必要,都过去了。”明妈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嘴角下压,“你们何必又搅和在一起?这样,岂不是白遭了一回罪。明瑜,你,各走各的不好吗?我不能接受的不是你们的性取向,是可能成立的关系将要带给小瑜的本不该承受的东西,也不能接受他背着,背着那些,生活。这些你该懂,当时说好的事,怎么如今要推翻重来?你妈妈知道吗?”
向阳只觉得眼眶发紧,眼压突然暴增似的。
说好的事?
说好的什么事?
他站在原地地看着唐堂拉着奶奶追着蜻蜓往前走。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想坦白,想照实说,想先把自己摘出去。他妈李雪媛去找过明瑜爸妈的事他的确不知情,所以他也算是不知情的第三方,被蒙在鼓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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