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斐因打开工作文件,认怂地往里面键入蚊子,悲愤溢于言表——贫穷扼制了我的想象。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一个道理,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大概斐因自己也未曾想到,作为一只高贵的国鸟为了谋生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下午出发押运货物。”一条短讯发进斐因的邮箱,备注名是“假文豪”。
这是雨果,毫无疑问。
谁让他跟写了《悲惨世界》的那位同名呢。
“嗨,小绵羊,有兴趣去沙漠玩上几周吗?”斐因从斯提尔背后冒出来,这着实吓了毫无准备的小朋友一大跳,“可以吃烧烤、看星星,说不定会迷路。”
斯提尔拼命点头:“我让柯尔一起来!”
下午雨果在公司的地下车库等候,就看见斐因带着两个编外人员大摇大摆地朝自己的越野车走来,没有多来得及预备口粮的资本家有点迷惑——
……买一送二?
“不介意家庭出游吧?”斐因不怀好意。
没有人说过雨果开车力道这么猛。
在市区里这家伙还颇为老实地等到每一个红灯结束才发动汽车,连黄灯也不闯,礼让行人、变道之前打开前灯提示其他车辆,堪称当代司机的典范。这规规矩矩的行车方式令斐因焦急,他一直在安全带束缚的副驾驶位不安地扭动,用雨果的话说,“像条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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