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快要恢复了,我带上护目镜就行。”张爷爷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幅眼睛带上,领着二&;人出了门。

        出门后,三人坐上车去了城西区芝麻胡同,一下车就听到哀乐四起,二&;胡混着唢呐震得人耳鸣心疼,许知然忍着不耐仔细扶着爷爷看着张爷爷。

        “然然,你去逛逛街,待会我来接你。”许建设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塞给她,“这个广场上有很多衣服店和小吃店,你去转转吧。”

        上次听王奶奶说芝麻胡同这边在修路,很不好走。爷爷现在腿脚不便,张爷爷又带着护目镜,怕出什么意外的许知然并不接钱:“爷爷,我不想去玩,我就想跟着你嘛。”怕他不同&;意,她故意撒娇,“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嘛,我想一起去吃席嘛。”

        “那就让然然跟着一起吧,虽然吵了点但总比放在这强。”在许建设纠结之际,张爷爷做了主。

        “是,团长。”

        得到了首肯后,许知然跟着爷爷到了一处院落。未走近就看到丧幡迎风飒飒,夹杂着低咽哭声在风中飘荡。

        “团长,小许,你们来了。”有人上前迎接,带着人进入大厅,入目是一片白,是灵堂。许知然跟在后面扶着张爷爷上前祭拜上香,然后是爷爷。

        香上完,大家入座归位静听讣告,从悼词中听出亡者是位转业军人,患癌离世,留下一儿一女两孙……

        许知然听得很烦躁,这是她第二次参加葬礼,她不喜欢。她把头埋下去,搓揉着衣服下摆,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哭声,更觉更不是滋味,她往爷爷身边挪了一下。

        背上一重,一只宽厚的手&;抚着自己僵硬的背脊,然后是低沉的声音,“别怕,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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