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到蕨姬花魁有些困难,白天她的房门紧闭,即使是送饭菜的侍女也只是放在门口,不敢推开她的门,而晚上客人涌入,走廊上满是嬉闹声,这时她的房门偶尔打开,可被拘在屋内的宿三月依旧没能看见她人,就连小心试探也被三津呵斥,那神情一看就不对头。

        屋外是走动的脚步声。

        因身上烫平整的和服,只能端坐在塌上的她在想要不要抽个时间,悄咪咪爬窗见见那个人,但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端正?如果猜错了,再恰巧看见付费节目…

        就在她纠结该不该爬窗的时候,门外传来倒地的闷沉声,接着便是女人们的惊呼。

        “雏鹤花魁,你怎么了?天呐,你居然吐血了!?”

        宿三月一把站起身,推开门,衣摆轻拖地面,她走出房门。

        前几天见过一面的小姐姐此刻跪坐在地上,疼痛使她缩着身子,鲜红的血从捂着嘴巴的指缝中流出。

        这是什么病!?

        原本有几人围着她,但见到她吐血又惊呼的避开,她们担心这是一种会传染的病。

        面上清爽,只画了眉、点了唇及眼妆的宿三月快步走去,衣袖因她这不文雅的举动而大幅度晃动着,插在头发上的步摇流苏也因此晃动出细小的声音,她蹲坐在她身旁,伸出手搀扶着雏鹤的肩,神色有几分严肃,她低声问道:“还能说话吗?哪不舒服?今早可吃了什么?平日有没有出现这个症状?”

        问完,又抬头对着探头的花魁、侍女们说:“快去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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