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悦退不开,也不好再前进,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因此向来有仇报仇的青悦,也绝对不会让墨修竹好过。
雪白的绣鞋不紧不慢的踩上墨修竹的黑靴,还使劲的碾压,吓得一边的桦烁与荣乐捂住了小嘴。顾三,你真是太牛了!
倒是一旁的衍生,已经见怪不怪了。
青悦双脚踩着人家脚背,双手揪住墨修竹的衣襟,缓缓的再次把嘴巴凑近某人的耳朵道:“王爷,您想多了,民女是看着你们这些玩弄权术之人的嘴脸,感得恶心罢了!”
闻言,墨修竹嘴角的笑意渐渐僵住,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抓着青悦的手也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一得自由,青悦自然的从人家脚上下来,回头看着已经看呆的桦烁和荣乐两人道:“还结拜么?走吧。”
“走、走、走!”
看着青悦离开,脸色有些差的衍生就感受到从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然,这只是个开始,回府的路上衍生更觉如坠冰窟,感觉事情要失控。
马车过处,那些嚼舌根的人,无来由的感觉一阵森冷。人们直道是入秋了,要变天了。
王府外,急匆匆回府的东流与有事出门的乐康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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